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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樱 (旬斗·段龙衍生·信长/三郎X光源氏)

这篇居然还有后续,he真是太好了,就是没肉有点可惜

于田大叔:

#终于……充满执念的写完了啊!


#故事接《昙花》(<-戳)


#LO主为了吃糖已发疯且拒绝吃药拒绝睡觉系列


#还是一样~强开脑洞,全是私设,肯定OOC。。。这次真的大概。。。不会再有了。。。


#谢谢!


T____________T






红枫落尽,为冬雪覆盖,复又化作春泥,滋蕴微风中绽放摇曳的春樱。这世间的万物,向死而生,死而又生,轮回反复,无怨无悔。




源氏公子虽已成年,但圣上荣宠优渥,依然时时不断将他留在宫中陪伴。这几日春祭,源氏不免又在宫中忙碌半月。他常感宫中诸事繁琐,虽勉力而为亦觉不胜其扰。幸而有三郎在源氏身边一刻不离,不只为他分担负累,更是他心中所有乐趣之源泉。




半月后,二人终于得以离宫,返回二条院私邸。源氏进门,见早开的樱花绽满枝头,落英砌满石阶木廊,为此般美景沉醉,在院中逡巡徘徊,久久不愿进室内休息。三郎将二人离去期间府中无人处置诸事打点好,便盘腿歪在院边的过廊上,笑眼望着源氏的身影休憩。




恰当此时,侍女中务君膝行而来,手中捧着一个大大的包裹,呈给三郎道:“您与公子在宫中期间,日日有人送信致府上,络绎不绝。妾身不知如何处置,便将所有的信件收在一处,等您与公子回来之后亲自主张。”




三郎木讷的点点头,皱着眉头接过了包袱。他将包袱解开来一看,禁不住惊叹道:“哇,送来这么多啊!”




源氏听见三郎的感叹,抱着一捧樱花枝走近来,好奇问道:“三郎,怎么了?”




三郎将敞开的包袱举到源氏眼前,苦笑着撇嘴道:“哪,你看。我们不在这几日,又送来这么多!情书!”




源氏低头一看,只见那锦缎缀成的包裹里,各色笺纸制成的信件,皆由时新应季的香料熏染而成,绑在春日里各式繁荣茂盛的花枝藤蔓上。信上的字迹,有的娟秀伶俐,有的生硬古板,但无一不是出自女子之手。源氏只略略在这些信笺上扫了一眼,便收回目光,唤来退至一边的中务君,将手中的樱花枝丫递给她道:“这些花枝,要小心处置,切不可浸在新打的井水中,叫人取新鲜温润的活水来。寻个青瓷的罐子,盛着这花枝,放在寝室中吧。”




三郎仔细打量着源氏,见他唇带浅笑,面上似有洋洋得意之色,便佯装醋意大发道:“哇,果然收到了这么多女孩子的情书,心里很高兴吧。”




源氏听了,知道三郎是在打趣自己,见他撇嘴不懈的样子,只觉得他更加可爱。他低头笑道:“那是自然的。为人倾慕喜爱,怎么说也是令人高兴的事吧。”他见三郎仰天翻了个大大的白眼,便又哈哈大笑着道,“不过,有多少人喜欢我都不打紧。只要三郎对我有同我对三浪一般的爱慕之意,便比世上所有人都喜欢我,更能令我高兴。”




三郎望着源氏眨眨眼睛,脸上不禁热了起来。他放下手中的包袱,揣着手道:“那,你这次要怎么回复这些女孩子啊?”




源氏问将要退去的中务君道:“前来送信的人,都送过答谢的礼品了吧?”




“是的,公子。”中务点头答道。




“那,这些信,也派人再带着同等的谢礼送回各自的人家去吧。”源氏说着坐在三郎边上,伸了个懒腰靠在他身上道,“之前的几次我忘了嘱咐你,以后再有送来这些信的,也都如此处置便可,不需再拿给我们看了。中务君,有劳你了。”




中务君听源氏如此说,有些诧异的抬头望着源氏。她欲言又止,仿佛有什么难言之隐。但是她见源氏笑容亲切温柔,举止优美潇洒,令人不忍将世俗的烦恼加于其身。于是,中务君还是收回眼中担忧的神色,收起包袱,轻轻应了一声便退下了。




望着中务君的背影,三郎心中也莫名有些落寞之意。忽然,他回忆起在宫中时,偶遇头中将之事。




那时,源氏正在清凉殿与圣上同众卿宴饮,三郎并非宫中当值之人,不得入内,便在一旁的休息室中等待。正在他百无聊赖之际,忽见头中将走了进来。




“宫中宴饮虽然华贵,但是礼节繁冗,真是累人啊。”头中将坐在三郎对面,叹着气道。




“哦。”三郎点点头。他与这头中将并不相熟,二人孤独共住一室不免有些尴尬。




“源氏那家伙,平时很难缠吧。真是难得有你这样得力的人在他身边照顾。”头中将若无其事的说。




“还好,还好。”




三郎不知道这人到底想说什么,只得敷衍应承。




“那人从小到大被圣上悉心照拂,不知世事险恶。真是无忧无虑啊。”




“哦。”




“只不过……也罢也罢。以他那样的容貌举止、性情品格,无论做什么事,都是可以被世人原谅的吧。如此,他大底可以这样一直无忧无虑下去。”




“你……到底想说什么啊?我……完全听不懂啊。”




头中将见三郎满脸莫名其妙的神情,颓然的叹了口气道:“源氏的母亲,桐壶更衣之事,想必你多少有所耳闻吧。”




三郎点点头道:“嗯,多多少少听源和他身边的人提过。据说是个世所罕有、无论外表还是内心都极为美丽的女子。只可惜,过早的去世了。”




“当年桐壶更衣集圣上的万千宠爱于一身,招致后宫其他女子的怨恨与嫉妒。其中最记恨他者,便是当今皇太子的生母,弘徽殿女御。弘徽殿女御性情顽强冷酷,锱铢必较,这在宫中是出了名的。源氏出生没多久后,桐壶更衣便驾鹤西去。圣上恐源氏孤苦无依,只身于风谲云诡的宫中,遭遇不测。故此才把他将为臣籍,逍遥自在得生活。不仅如此,圣上为了不让源氏在他力不可及处没有依靠——说这样的话,真是大不敬了,便一直为他寻找可以信赖的后援。我的父亲便是这其中最有力的候选人。




“父亲他也真心的怜爱源氏,十分愿意作他的守护人。为了可以名正言顺的将源氏纳入父亲麾下,圣上还曾经许愿父亲,在源氏冠礼之后,将舍妹葵姬许配给他。只可惜,源氏他言辞坚决的辞谢了啊。”




言及此处,头中将望着三郎沉默不语,眼中的神色闪闪烁烁。三郎被他盯得浑身不自在,又想到头中将所说的话,恍然间似有所悟。




“你可不要误会,我可并没有想要拆散你们两个啊。我从未见过源氏那小子如此心意坚决地想要同谁在一起,想必你们的感情也是世间难能可贵的。再说,这事涉及到我自己的妹妹。说句实话,我可不甘愿将自己家中的千金小姐交给那个小子呢。”头中将说着笑起来。




忽然,他又面色凝重道:“我方才对你所说,不过是实实在在发生了的事,且还有一些我这个作为源氏好朋友的人,所想到的为他的担忧算计。毕竟,我同你一样,都想让那小子一直长久的幸福下去,不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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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夜,凉月清幽,冷风拂面。白日里绽放的暖樱,在这春夜里,也微微染上了寒气,那沁人的花香此时也凌冽了起来。源氏因为不耐天寒,紧紧依偎在三郎怀中,似乎已经无忧无虑的沉睡了。三郎心中还在想着白天的书与头中将所说之言,辗转难眠。




“毕竟,我同你一样,都想让那小子一直长久的幸福下去啊……”




他止不住的回忆起那句话,不经意间沉沉的叹了口气。




“三郎……”




“对不起啊,把你吵醒了吧。”




源氏揉了揉眼睛,缓缓坐起身来,裹着被子道:“三郎,你心中有什么烦扰之事吧?回府之后,你便一直蹙着眉心呢。”说着,源氏探出指尖点了点三郎的眉头。




三郎将源氏探出的手握在手心里,也面对着源氏坐了起来。他低头不语,满面苦恼的样子也不愿让源氏看见。过了良久,他才微笑着抬起头来。




“源,你那些和你同岁的朋友们,大都成家了吧?”三郎若无其事的问道。




“是啊,就连那个风流成性的头中将都寻得了一个端庄淑丽的女子作贤内助呢。真是世事难料啊!”源氏打了个哈欠笑着道。




“那……你也到了该成家立业的年纪吧、你的父皇想必已经为你寻到了这世上最适合的女子、我听说就是左大臣家的千金小姐、你们如果可以成婚在一起的话想必一定会幸福的、而且对你今后的仕途也是极有帮助吧的吧、反正无论如何、我都绝对会极力赞成、支持你的!”




三郎一口气把自己想说的话说完,完全不敢停下。他怕自己要是一停就会丧失了勇气,改变主意。三郎默默地把头低着,满是恳求的样子,不敢抬头看源氏的眼睛。




“三郎,你能如此为我思虑,我真是欣喜。”




三郎听见源氏微微颤抖的声音,心中惊痛。他抬起头,目光正撞上源氏噙满泪水的双眸。




“可是,我恐怕不能像你为我打算的那样做啊。”




“源……”




“我本是这世上最无德无能之人,难以担当任何重任。想必父皇也是知道这一点,才施恩将我谪为臣籍,让我得以保全自身。但倘若朝廷不弃我粗鄙无用,愿意委以些许职责,我也定当竭力而为。只是,我并不愿为了这尘世的纷扰费力上游。若说我真正心愿之事,便是能一直同三郎你在一起!我的心意,我很早就对你说明了吧!所以,我是断然不会牺牲自己的心,去追求那些为我所不屑之事的。”




源氏说着,泪水止不住的流下来。三郎看着心痛,便用自己的衣袖为他拭去。忽然,源氏却破涕为笑道:“再说了,我这样的人,怎么配得上葵姬那样出色的女子呢?只是三郎,你不要嫌弃我不争气才好啊!”




“说什么呢,要说不争气的话,我才是一事无成的那个人吧!”三郎嗤笑一声翻了个白眼,“算了算了,我们两个都是不争气的傻瓜,守在一起作伴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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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今的圣上桐壶帝春秋已高,常感心里不足,渐渐地便有隐退之意。虽然常有众卿与太子在旁劝解,但他终于还是在朝夕间将皇位禅让出去了。




朝代更迭后,源氏渐渐感到世事艰难,意兴阑珊。他虽升任大将之职,身份更加尊贵,但也感觉出弘徽殿女御早年间对自己的恨意慢慢显露出来。右大臣因是弘徽殿女御一流,对源氏也常常有不善之意。而曾经那个怜爱他的左大臣,因为自己的女儿祈求良缘而不得,对他也心生记恨。源氏眼看自己身处诸多怨念的夹缝之中,常有大难临头之感。




这一日,头中将来看望源氏。他来到府前,见曾经门庭若市的二条院如今却门可罗雀,心中也觉枉然。




源氏与头中将促膝畅谈直达深夜,回想起孩提时的种种过往,唏嘘不已。




“我看为今之计,也只有那么做了吧。”头中将忽而凝重的说道。




源氏回头,见身后不远处三郎靠在柱子上睡着了。他望了三郎一阵,才回转身来苦笑点头道:“是啊,也只有如此了。”




“如今朝廷局势动荡不安,父亲与右大臣之争不知何时才能稍歇。当今圣上虽然宽仁贤爱,却始终威严不足,我看还是拗不过他的母亲弘徽殿啊。这三股最强的势力,却偏偏都不喜欢你。源君,你也真是有本事啊。”头中将摇摇头笑着说。




“你呀,就不要打趣我了。难道看不出来我如今多么艰难吗?”源氏摆摆手道。




“你自请流放须磨,的确是如今最明智的选择。你自己走,总比哪一天他们寻个过错要至你于死地的好。”头中将抿了了一口清酒,又道,“那你决定何时动身?”




“明日入夜便启程。”源氏望着帘外的清月道。




“你今日才在朝上提起,明日便要起行。这么急吗?”头中将听了略感吃惊,但他想想又点头道,“早走也好,这样的是非地,也不必再留。再说,有他陪着你,你们早到那山高帝远的偏僻之所,也好快活啊。”




“其实,我有一事相求,”源氏听了,放下手中的酒盏,言辞郑重的说道,“三郎他,还请你多多照看提点!”




“怎么,他竟全然被你瞒在鼓中?而且,你竟然不让他与你同行?”头中将诧异道。




“此行前往须磨,只怕归期无期。我虽是个无能的庸碌之人,不求盛名显贵,反而遭此巨大的祸患,只怕是前世孽缘作祟。那须磨是何等荒凉之地,那惊涛骇浪的海边无人问津。我此身已定,却不能让三郎也遭此劫难。而且,他虽出身无名,又性情谦卑,但是诚然是个世间罕见的能人。以他的才华,若是能得你在旁相助,便是出任大纳言之职,也是早晚的事。是以,我更不能拖他进入苦海!故而必要在离去前,将他托付与你才行。”




头中将见那往日里潇洒脱尘的人,此时竟为了他人如此算计,心中着实不忍。他沉声道:“你放心,我定能帮你看顾好他。但是,纵然你心亦如此坚决,只怕他却不会轻易妥协吧。那个人对你,也是情真意切的呀。”




“这……”被头中将说中心事,源氏一时语塞,但终究还是说,“你放心,我必定可以说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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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为何,三郎彻夜噩梦连连,昏昏沉沉直至日上三竿才睡醒。他从榻上爬起来伸了个懒腰,睡意朦胧得还睁不开眼睛,却听四周搬挪之声不断。




“这是在做什么呀?”三郎困惑的问。




“公子今夜就要远行,在收拾行囊呢。”正在室内整理的良清回答道。




“哈?”




“你终于醒了啊?”正在这时,源氏从屋外走进来,粲然的笑着坐在三郎身边。




“你要出远门?我怎么不知道?你要去哪里啊?”三郎蹙眉连声问。




“是朝中派遣我到东北的海岸边巡查。昨日朝上才下旨的。”源氏解释道。




“哦,那我也去收拾了。”三郎说着点点头,就要起身。




“三郎,此行你不必与我同去了。此行历时不短,二条院中须有人照应,除了你,别人我都不信任呢。”源氏有些为难的说。




“啊?可是,你要去多久呢?”三郎有些失落的问。




“大约要一月有余。”




“哦。可是,我都还没有离开过京都呢!”三郎有些气馁道。




“此行去的地方,并没有什么可赏玩之处。你若想去游玩,等我回来了,我们在一同去更好的去处吧。”




“嗯。也好。”三郎点点头笑着打趣道,“哇,这还是我们第一次分开那么久啊。我可不会太想你的,你也不要想我想的哭鼻子呀!”




“三郎!”




是夜,源氏启程前去与出了家的藤壶皇后告别。这藤壶皇后在宫中时,作为源氏的继母,对他一直多加宠爱。源氏对她一直仰慕不已,如今,就要踏上凶多吉少的旅程,自然要最后与她来道别。




寺庙中不容凡夫俗子入内,除却进去短暂道别的源氏,三郎和几个随从便在寺院门口的休息室中等待。




不知是那几个小和尚惫懒,不上晚课,偷偷躲在墙角窃窃私语,声音正好飘进休息室的窗户里去。




“听说这次源氏公子是被流放,有去无回啊。”




“可我却听说,他是自请到须磨去的呀。”




“是是是,我也是这样听人说的。他这样做,也是为了明哲保身啊。”




“只不过,他为什么会有去无回呢?”




“宫中的弘徽殿女御,与左、右大臣两位大人,都与源氏不睦,其他人等跟风作势,自然没有人希望他回来啦!”




“喂!你们这些和尚,既然远离尘世,就好好的吃斋念佛嘛!干嘛还要嚼舌根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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源氏一行不过寥寥数人,轻装上路,不时便已到城外。他便想在这里,与三郎分手。




虽然他欺骗三郎很快回来,但他却自知此去也许便再也不能与三郎再见。源氏心中凄苦,面上却不能显露半分。他只得强打精神,忍泪道:“三郎,就送到此处吧。”




三郎一路低头不语,此时忍无可忍,终于发难道:“喂!你这混蛋!真的要一直瞒着我吗?”




“三郎?”




“你这次走,是不打算再回来了吧!”




“是打算就要抛下我一个人了吧!”




“你怎么能做出这样的事呢?不是你说的吗,要一直在一起的吗?”




“三郎!”源氏不愿让三郎再说下去,“我与你在一起,做了许多趣事,用你那里的话说,约过很多次会了呢。”他说着,还是止不住流下眼泪,“这些事,我都不会忘记呢。”




源氏说出这样的话,三郎心中觉得莫名熟悉。这不是很像他当时准备慷慨赴死的时候,对归蝶说的话吗?




“喂!不要再搞笑了!”三郎说着,觉得气馁懊恼极了,便忍不住朝原始吼了起来,“你以为自己是要上战场赴死的大英雄吗,混蛋?就算你是,我也不是心甘情愿在家里等你的妻子啊!现在终于体会到归蝶当时的心情了!真是火大啊!”




大约是第一次见到三郎发火,源氏不禁有些惊呆了,不知该如何作答。




“你这个混蛋,究竟是怎么想的啊!竟然还想就这样把我骗过去吗?”三郎跺着脚气急败坏地喊着,“真是不敢想,要是真的被你骗过去了,该怎么办啊!诶,那不是要感谢那几个偷懒的小和尚了吗?……”




终于发完了火,三郎叉着腰气喘吁吁的瞪着源氏。源氏期期艾艾唤他道:“三……三郎?”




三郎瞪了他一眼,自顾自的向前走。边走边叫道:“有没有人认识路啊!那个叫须磨的鬼地方到底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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渺小的行舟浮在海上,沉浮不定,仿佛这尘世中变幻不定的万物的命运,微弱而又不可预知。小船途中路过一地,在巍峨的悬崖之上,颓败的残垣摇摇欲坠,几棵松树荒芜的东倒西歪。




三郎指着那悬崖问道:“源,那是什么地方啊?”




“那是大江殿,曾经也是一个繁华昌盛的所在。只可惜世事无常,沧海桑田,如今竟然颓败至此了。”源氏说着叹息起来。




源氏原本便因前途未卜而闷闷不乐,此时见到这荒凉之地,更加悲伤起来。三郎见他如此,便打起精神来逗他道:“荒凉吗?我看不出来啊。我反倒觉得,每每看到这么清净的地方,便忍不住想要和源做羞羞的事呢!”




源氏听了,眨眨眼睛,终于还是捂嘴笑着脸红了起来。




眼见着,行船便在须磨的渡口靠岸了。源氏望着远处来迎接他的列队,蹙眉道:“怎么回事?”




三郎见源氏面容忧虑,便问道:“怎么了?”




“前来的这些人里,怎么不见摄津的国守?他是我以前的从臣。此前也曾来信说要来迎接我的。”




“公子!源氏公子!请等一等!”忽听身后有人对他们喊道。




只见不远处另一艘行船靠岸,从船上跳下一人来,慌张地朝一行人奔来。




那人一到近前,便慌慌张张的掏出一封信,呈给源氏道,“这是头中将大人的密信,让小的一定要亲自交给源氏公子!”




三郎凑到源氏身边,跟着看信中的内容。他并不多认识几个汉字,只大约的看出,源氏临走前不久,他在童年时见过的那个朝鲜相士又来朝觐,被弘徽殿女御私自召见,不知为何便说出了他曾预言源氏有国君之相的事……




三郎此时转身再去看那些来“迎接”他们的人,隐约可见他们渐渐走近,手已放在腰间的剑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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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道,该在战国时,就好好练练自己的剑术的。悬崖边上,三郎靠在源氏的怀中,有些悔恨的想。




三郎感觉自己的力气,一点一点的被抽走了。渐渐地,仿佛连呼吸的力气都没有了。与上次不同,这一次,他算是真的感受到了死亡的感觉。真的是会感到恐惧与不甘的。他真的不想死!三郎颤抖着慌张的握住了源氏的手。




“如果真的穿越变成动漫人物的话,希望不要是搞笑类的角色才好啊。最起码,头发千万不要是银色的才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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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好!请问,有《源氏物语》这本书吗?”




“对不起,好像没有听说过呢。”




“是一本古书,应该很有名的。是将平安时期的贵族故事的。”




“平安时期的古书啊。那时起最有名的,要算《竹取物语》与《伊势物语》。再者就是紫式部所著的《情·怨歌集》了。”




“对对对,好像就是一个叫紫式部的人所写的。”




“是吗?可是没有听说过她写过一本叫《源氏物语》的书啊。可是,她当年所作的情诗和闺怨诗,是真的好啊!据说她当时一心恋慕一个举世无双的公子哥,可是却始终求爱不得,单身了一辈子呢!”




“请问,有记载那人是谁吗?”




“这嘛,倒是没有。可能就是个没什么作为的无品亲王吧。那个时代这样的人也不少呢……诶,小伙子,你不看看别的书吗?”




说起来真是可笑啊。他早就上网查过的,真的没有这个人和这本书,可是偏偏还是不甘心,非要到书店去问一问。结果还不是一样的吗?




真是可笑啊。




三郎并没有穿越成为动漫里的银发搞笑角色,而是回到了现实世界来。归蝶的视频邮件他也收到了。能再次见到那个可爱的女孩子,三郎真的很高兴。




归蝶在视频里对他说,是他的心愿创造了历史。可是,他不是也一手毁掉了另一个人的历史吗?真是讽刺啊!




虽然所有的一切都过去了,但是战国的时候发生的事,还有归蝶的视频作为印证陪伴他。可是他与源氏的呢?却是什么都没有留下。那个口口声声说要和自己长长久久的在一起的混蛋,希望他还是不要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去魅惑那些无辜女孩子的心才好啊!




三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不甘心的抹了一把眼泪。




日子依旧一天一天的过去,三郎莫名其妙的就去做了历史老师。他少年时虽然不好好上学讨厌老师,可是却不知为何受到学生的喜欢。学生总是夸赞他能把枯燥乏味的历史事件讲的和落语一样妙趣横生、引人入胜。可对于三郎来说,他之所以如此,是因为和那些真实的历史人物相处了那么久之后,真的很难再正经的对待他们啊!




这一天,学校春假组织教室出游。一些没见识的人便主张要到京都去玩,校长竟然还同意了。三郎只得满心不愿意的随行。




到了京都岚山,大家都四散开来畅快的游玩,只有三郎颓唐的四处闲逛,惶惶不知何从。他一路默默地走到天龙寺,只见院门敞开着,却少见游客。也不知到底有没有开放,三郎便自顾自的走进去。一路也没有遇见僧人。他走到一个庭院中,见院中樱花开的正盛,香气淡雅沁人心脾。




三郎寻了院边的一处过廊坐下,望着院中远处的一课樱树出神。在那纷纷飘落的花影里,他仿佛还能见那人熟悉的面影,微笑着朝自己而来。




不知不觉间,三郎感到自己的眼前模糊了。他却顾不得擦,甚至动也不敢动,生怕眼前的那人忽然消失。




正在这时,身后的室门吱呀一声打开了。




三郎回头,只见源氏站在自己面前,穿着一身半旧的麻布衣裳,顶着一头乱糟糟的黑卷发。他如春樱般灿烂的笑着对自己说:




“这一切,真的像梦一样啊!”




——完——




#哦吼吼吼吼吼吼吼噗!


#发疯完毕,吐血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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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日常吸脸❤于田大叔 转载了此文字
    这篇居然还有后续,he真是太好了,就是没肉有点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