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龙

云上看景 我看你

清莳:

天帝玉×夜神玉
☞ooc.ooc.ooc
☞谢谢你们的喜欢,比心(ˊ˘ˋ*)♡
☞评论每条我都有看,好有趣啊

77是造梦少女:

“我只知道,你是我的”


给我亲爱的瓜儿@我就是个小瓜瓜 

画的视频封面图ノ♥ ​

-音速山谷-:

还是摸鱼.感觉好久没见那么好看的蓝孩纸了叽叽叽叽

【旭润】假如荼姚是个颜控续

3490妮:



-应大家要求,来个旭凤视角的

-写的不好,大概是狗尾续猪吧。

(一)

我之所以能成功娶到我的兄长,这都要感谢我有一个神助攻的母神。——BY 旭.我媳妇天上地下第一美.凤

(二)

旭凤是神鸟凤凰,开智极早,在他尚不能言语,甚至不能化成人形的日子里,他就不止一次地听到母神的碎碎念,看着他的目光也相当诡异:“会和玉儿一样好看的,会和玉儿一样好看的……”

于是旭凤明白了兄长润玉就是好看的代名词,也明白了母神看他的那种目光叫做嫌弃。

待他长到大概人间孩童五六岁的时候,母神的目光终于变得欣慰了些,也让他光荣地和兄长一齐成为了天后娘娘的专属试衣娃娃。

红橙黄绿青蓝紫黑白金,所有的衣服都是一模一样的颜色与款式,荼姚亲手将衣服套在兄弟俩身上,看得一旁的侍女们萌化了一颗少女心:两位殿下都好可爱,想亲亲抱抱举高高啊。

荼姚却是越来越不满意:为什么?!为什么无论何种颜色何种款式,都是在润玉身上更好看更有气质啊!

撞衫不可怕,谁丑谁尴尬,旭凤是我荼姚的儿子,怎么可以在颜值上败给别人!

不服输的天后娘娘忽然福至心灵,想到了她曾经给润玉做过几套小裙子。

(三)

今日小旭凤带着一张花猫脸,拿了个小弹弓,兴冲冲地跑进了紫云方宫。

他迎面看见了坐在母神怀里,任由母神给编小辫子的一个粉纱白裙的小仙子,眉眼如画,白嫩的肌肤又软又滑,像是最上品的豆腐一般吹弹可破,头上带着一圈小小的玉兰花的发饰,正甜甜地冲母神笑着。

小旭凤傻傻地走了过去,抓起小仙子软乎乎的手,仰头冲荼姚道:“母神,这是你给我订的媳妇吗?”

小仙子顿时红了脸,像抹了胭脂,让旭凤的心跳得更快了,荼姚则柳眉倒竖,一巴掌糊在了他的头上:“胡说什么!这是你兄长!”说罢,从身后拉出另一个小仙子,推到他面前:“这是穗禾,是你表妹,也是我给你订的媳妇。”

旭凤的目光在润玉脸上转了转,又在穗禾脸上转了转,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呜呜呜母神不爱我了!给我丑媳妇!不给我漂亮媳妇呜呜呜,还骗我漂亮媳妇是兄长呜呜呜……”

润玉:(/ω\)

穗禾:我有一句mmp我一定要讲。

荼姚:……我打死你个不争气的。

媳妇事件过后,天后娘娘似乎深刻地意识到了润玉女装的杀伤力,再不敢重蹈覆辙,因此很长的一段时间里,天界的仙子们都可以听到二殿下待在姻缘宫,对着月下仙人絮絮叨叨地述说自己那被母神拆散的,尚未来得及开始的初恋。

……直到又被荼姚按着头收拾了一顿。

(四)

旭凤长大后,终于接受了自己小时候惊鸿一瞥的梦中情人是兄长的事实。

同时也接受了自己爱上兄长的事实。

毕竟他从小被荼姚灌输了两个概念:第一,他是天帝嫡子,应该得到六界最好的一切;第二,兄长润玉是六界最好看的。

这么一想,他不光不觉着自己手足乱伦有什么问题,还美滋滋地觉着自己在顺应天命。

……天后娘娘教导有方。

只是旭凤不大明白,自从兄长搬到璇玑宫后,母神就开始全心全意地塑造自己的狠心后妈人设:时不时把兄长叫过来或者跑到璇玑宫,冷嘲热讽外加训斥敲打,生生让兄长变成了一个旁人口中没人疼没人爱的不受宠庶子,别说他了,连他那个没心没肺的父帝都有些心疼兄长,时不时好言安慰一番。

一边是兄长,一边是母神,这个老婆和娘掉河救谁的千古难题,实实在在地难倒了如今已经日天日地的火神殿下,于是他又去了姻缘宫,找这方面的专家——叔父丹朱。

月下仙人喜欢缠绵悱恻的情爱故事,可不喜欢茶米油盐的婆媳大战,他挠了挠不小心露出来的大尾巴,丢了一沓话本给旭凤,让他自由领悟。

待旭凤看完了这些集聚人类智慧和脑洞的话本后,整个人豁然开朗:自古以来,最忠贞不渝的爱情都不是一帆风顺的,总要七拐八拐一波三折,外加四五个名为反派实为助攻的人来阻挠,从而让男女主更加情深似海情比金坚,而这之中,恶毒婆婆是最经典的戏码。

旭凤掩卷长泣,他身为天界二殿下,恋慕的人又是天界大殿下,除了天帝和天后,还有谁敢成为他二人感情路上的绊脚石。

他想起天后经常耳提面命不许他和润玉来往,还苦口婆心地劝说“母神都是为了你好”,顿时醍醐灌顶,终于理解了母神牺牲自己名声,成全儿子幸福的良苦用心。

世上只有妈妈好,后人诚不欺我。

(五)

旭凤来到璇玑宫,果然看见母神一脸不愉地坐在高位之上,下首处的兄长低头听训,长发被一条粉色发带束了些许,剩下的都披散在后面,随着层层花儿云朵般的白纱逶迤了一地,风姿绰约又楚楚可怜。

他心中忽然有了一种攻打魔界的热血沸腾。

英雄救美,我可以!

旭凤整理了下衣摆,昂首提胸地走了过去,随着他越来越近,母神冷嘲热讽的声音也越发大了起来:

“夜神大殿说笑了,我哪里敢管教你啊。”

“昨日夜寒,说了让你多穿点,你不听,今日就招了岐黄仙医,你长大了,就不把我放在眼里了?”

“呵,说到底,当初就不该让你接任夜神一职,日夜颠倒的,怎么,是找着理由不想给我请安?”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喝药!”

旭凤的脚步僵了一瞬。

喝药?

旭凤快步走进了内殿,匆忙给天后行了一礼,就蹲下来,双手捧着润玉的脸,细细地打量,果然比平日里苍白了一些,眼尾还带着一抹薄红,平添了三分病弱,却不减一分颜色。

“兄长你病了怎么也不告诉我!”他气急败坏地大吼道。

润玉脸一红,把脸别开,小声道:“母神还在呢。”

听到母神二字,旭凤这才想起自己是来英雄救美的,于是对天后正色道:“兄长身体不适,求母神不要为难于他。”

“母神没有为难我,只是关心……”

“兄长你不要说了。”旭凤打断了润玉,继续道:“我知母神素来不喜兄长,可他毕竟是我唯一的兄长,更是我最重要的人……之一,母神以后若对兄长再有不满,请将责罚降于孩儿!”

他义愤填膺地讲完,等了许久没有等到答复,抬起头来,却见荼姚一脸纠结。

“母神怎么不讲话?”

荼姚:……你槽点太多,我不知从何吐起,就说说你那个不情不愿的“之一”吧。

天后坐了半晌,终究还是没说话,起身离开了。

糟心傻儿子,打扰我日常吸玉。

(六)

“旭凤,你这般言语,多伤母神的心啊。”

“我不愿母神伤心,更不愿兄长委屈啊。”

润玉愣愣地看着眼前的人,他如今长大了,是丰神俊朗的天界战神,不再是在红线团里打滚的小凤凰,一双凤眼专注而认真,甚至……有一点点深情。

他慌忙移开了目光,旭凤却是不许,将他一双微凉的玉手捧在了掌心里,一字一句道:“兄长,玉儿,你是我心尖上的人,你疼一分,我就疼十分,你皱一皱眉,我的心就疼碎了,玉儿,我对你的心,日月可鉴天地可表,现在我有能力保护你了,不会再让你受一点点委屈。”

润玉被旭凤忽如其来的表白惊呆了,他习惯性想要躲避,可这情感太过炙热,他避无可避,只得一边费力将手抽出来,一边讷讷道:“胡闹什么,我是你兄长……”

旭凤松了手,又猛然抱他入怀,火凤的体温瞬间暖了这个清冷了千年的人。

“玉儿可还记得,我曾以为你是母神给我订的媳妇,你们都当那是童言无忌,可我这一颗心在那时就被你填满了,此后千年万年,再容不得旁人,凤凰最是忠贞,兄长若不要我,那我便只剩下了孑然一身,孤独终老的结局。”

润玉听不得他说这样的话,理智让他摇头退回兄弟本分,可感情却让他想告诉这只傻凤凰:我这颗心,又何尝不是被你填满了。

“……你我这般,如何和母神交代呀……”

旭凤听他话中竟无拒绝之意,大喜过望之下,低头含住了自己惦记了几千年的软唇,并将那一身白纱在手中翻来覆去地揉搓着。

好似吻住了余生。

“兄长放心,母神对你有何责罚,我都一力承担。”

润玉本就病着,被他急切热烈的吻弄得更加迷糊,脑中只剩下一句话:我不是担心我,我是担心你啊……

(七)

后来,他俩的事情到底被天后发现了,天后盛怒,挥手给了旭凤一巴掌,并关了他禁闭。

润玉:旭凤你怎么样?!

旭凤:……我是哪里来的自信觉得母神会责罚兄长。

(八)

天后:其实我真没有想助攻,我就是……算了算了,这套和那套,这两套婚服哪个更配玉儿……和凤儿呢?


【旭润】天帝陛下原来是个颜狗(二)

单寒:

*大尾巴龙变小鲤鱼


*性感二凤在线被撩


*鎏英:真香


*一脚踏进沙雕ooc的深渊


*ooc预警 ooc预警 ooc预警


*依旧在瞎爽






 


 


 


润玉被旭凤一路抱回了禺疆宫,左右张望着直说这也好玩那也好玩,还在妖市上看中了一对儿雪白的猫耳朵,央求着旭凤给他买下来了,欢喜得不得了,戴在头上都不肯摘下来。


其实是不能摘下来了。他灵力不稳定,忽高忽低,旭凤用术法给他黏上去的耳朵他解不开,到了内室只有他二人时,才拽着旭凤的袖子,超级小声地求旭凤给他解开。


旭凤被他萌得一塌糊涂,甚至并不想把猫耳弄下来。


 


“漂亮哥哥……耳朵……不要……”


刚想推门的鎏英默默把手收了回去。


世风日下,魔尊连个小娃娃都不放过,魔界药丸。


 


旭凤让润玉坐在自己腿上,捏捏他的猫耳朵,问:“方才才买的耳朵,这会儿便玩腻味儿了,待过两天,是不是也不想待在我身边了?”


润玉急得要哭,瘪着嘴否认道:“不是,不是。玉儿很喜欢漂亮哥哥……看到哥哥第一眼,就想同哥哥待在一起一辈子。”


“只是……只是,挂着耳朵,角很难受。”


 


旭凤挑起眉,一挥袖将那耳朵的术法解开了。


猫耳自发顶掉下的瞬间,一双莹白剔透的幼龙角自润玉额侧生了出来。那角生得圆润可爱,旭凤没忍住伸手摸了摸,角尖竟还有些软,想来是刚过换角期生出来的新角。


润玉突然被碰了龙角,往后缩了缩,怯怯看着旭凤。旭凤陡地想起润玉小时候被剜角拔鳞的事儿,暗骂自己失了智,连忙哄道:“是我唐突,我不是——”


 


润玉垂首把角送到了他掌心,小心翼翼地蹭了蹭。


 


旭凤的心顿时软成了一汪春水。


这样的动作所表示的信任与亲昵是他许久未得到过的。


自从润玉稍稍长成,就不再将真身示于人前了。他道是真身丑陋不堪,旭凤外头不说,心里却难过得很,只当是润玉不想给他看。


他兄长可是条银白色的应龙,鳞若星辉,月光铸角,怎能同难看二字沾边?后来他听说润玉二度在锦觅面前化尾,心里更是难受得很,只道是润玉不信他,不肯将真身给他瞧去,教他晓得内丹的位置。


如今润玉不仅在他面前化了角,还主动拿角拱他,乖顺宛若小兽,他怎么能不快乐?


 


“凤兄!”鎏英一手捂着眼睛踹门而入,“我什么都没看见如果有什么奇怪的画面麻烦你先收敛一下只是有两个事儿我觉得我应当讲一下第一天界传消息来说你兄长闭关修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出来现在主事儿的是你叔父和邝露第二锦觅在外头骂街说你抢她孩子假如你跟她有什么前任遗留问题麻烦处理一下这样影响不好还有我说了这么久的话你该收拾的收拾完了吧我能睁眼了吗!”


 


“抢孩子?”旭凤敏锐地抓住了重点,“玉儿,你自己说,是我抢孩子,还是你心甘情愿要跟我走?”


鎏英呆滞地睁开眼,正看到一个与天帝极其相似的孩子半分羞怯地低头道:“……是,是我要同漂亮哥哥走的。”


鎏英的三观碎了。


“天帝……”她艰难地道,“天帝不是……不是在……坐月子吧???”


 


不愧是旭凤最得力的手下,这脑洞一看就是跟魔尊本人一个坯子刻出来的。


 


“不是,那,那你方才……耳朵……”鎏英总觉得自己吃了个瓜,“你……这孩子……”


“耳朵是妖市上买的猫耳朵,不是他长的,玩一玩罢了。”旭凤道,伸手揉揉润玉的头顶,“他要我取下来,不取下来的话,角——”


他话语一顿,方发现不久前才生在润玉额前那两只白玉似的幼角已经不见了踪影。他心下一思量,更是觉得如同喝了蜜似的甜。


润玉只将角给他看——鎏英看不到,邝露看不到,而锦觅这六界第一美人甚至在九霄云殿群臣灼灼注视之下被金口玉言地盖章了不如他——润玉摆明了是最喜欢他的。


旭凤越想越美滋滋,心里的激动压也压不住,简直恨不能化出凤身立时三刻飞个几十圈。鎏英在旁边张望一番,没看到角,只看到旭凤傻得二五八万的笑容,心中哀叹:魔界前途堪忧啊,前途堪忧。


 


“玉儿,来,叫鎏英姐姐。”旭凤将润玉抱起来,心情甚好。


“鎏英姐姐。”半大男童咬字清晰,奈何声音软糯,听来简直不在卖萌胜似卖萌。


鎏英看着润玉,又想了想之前旭凤同她交代的前因后果,只想说当不起当不起不敢动不敢动。她咬牙稍微收拾了一下自己稀碎的三观,决定再确认一遍。


“凤兄,如你所言,这当真是当今的天帝,你的亲生兄长,我见过的那位夜神大殿,润玉?”


 


“是鸦。”旭凤笑得见牙不见眼,“我兄长是不是很好看很可爱?”


 


凤兄你醒醒这是叛你爹囚你娘让你以前喜欢的姑娘亲手拿了你一血还给你药里加了白薇的人啊上次天魔大战你差点被你哥揍死你都忘了吗虽然他有他的苦衷你有你的错处你俩拍死锦觅后也接着哥俩好了你某次醉酒还拉着我说了自从你启蒙开始梦到的八百种关于你哥的绮丽幻想黄色废料我差点听到去洗耳朵但这并不是你捞着幼年版你哥上下其手还逼问我他可爱不可爱的理由啊请问一条一尾巴能横扫千军万马把整个禺疆宫拍碎把你拍到地里抠都抠不出来的应龙有什么好可爱的啊。


 


鎏英面无表情地看着润玉。


润玉忽闪着眼睛看着鎏英。


 


“可爱。”鎏英心如死灰地说。


 


“可爱吧?”旭凤得意洋洋地把润玉搂进自个儿怀里,转脸给了鎏英一记眼刀,“不许惦记。我的。”


 


滚啊!!!!!鎏英在心底咆哮。你这只凤凰是不是被龙糊了脑子,谁他妈爱跟你抢孩子谁抢去吧我一心工作专注事业还不行吗!!!


干。魔尊这个兄控,魔界药丸。










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