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铃薪少年篇(终篇)

十一月鹰飞:

最近三次元一遍混乱与忙碌。亏得跟某位gn有约定,所以督促自己无论如何把这篇完结。结局很匆忙....有烂尾之嫌....但好歹也先结局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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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

因为没有人报案,尸检结果也没有任何可疑之处,三木的死亡很快被警方定为意外事故。

“本来还在想他会不会是杀妻犯,竟然出了事故死了。” 铃木在看晨报的新闻,“说起来他妻子算是下落不明吧…警方不知道了不了解这个情况。”

“这场事故也太没头没脑了吧?三木一个人跑到空荡荡的楼顶上做什么呢?跟人约了见面?”薪一边说一边在电脑上忙活着什么,“三木的遗体没人去领,警方发了通告,他妻子如果不出现……就算这样,也没有什么警方插手找她的理由啊?清平已经暂时被社区福利院接了出院了。”

“三木的妻子会出现么?她不是很有可能……”

“啊!太好了!”薪惊喜地叫出声。

“怎么了?”

“我在跟医院联系,三木竟然真的是器官捐献者….”

“那又怎样?”

“鉴于他的死亡原因….心脏、肾脏都不能用了…不过…”薪噼噼啪啪地打着字,顾不上给铃木解释了。

“器官捐献者……你为什么这么高兴?你哪个部位在等着移植?”铃木不明所以。

“脑…脑…三木捐献的是全身器官!”薪兴奋之情溢于言表。

“啊?你想要看他的脑?”

“这个是严格意义上的第二例,就算不是为了我们之前的追查,能够得到他的捐献也非常有价值。”

并不是这么简单的事吧,铃木觉得哪里有点不对:

“他说捐献全身器官的时候没想过包括自己的脑吧?通常所说的捐献器官不都是可移植的部位吗?”

“不是的,如果没有指明,全身捐献的意义甚至包括最后遗体用于医学解剖。”薪解释道,“就算给我们扫描了,他的大脑也还可以做其他病理研究…..捐献遗体的确是相当大的奉献。”

“可是….这么随便的把一个人看光?他同意捐献的时候不知道要包括大脑的记忆吧?这和寺田事先知道大脑会被MRI扫描不一样!”

“什么?”薪手上一刻没停,一时没留意铃木的话。

铃木看着两眼发光的薪——他完全沉浸在兴奋中。

“我是说伦....嗯….没什么。” 铃木突然意识到自己不该在这时候泼冷水,毕竟是这薪一直在为之努力的研究,“对了,周末我们去爬山吧,上次在体育商场采购的设备一直都没用上呢。”

“好啊好啊。”薪爽快地答应了。

“你听见我说什么了嘛?”薪的电脑上切换出密密麻麻的德文,不知道他在查询什么。他有没有听见自己说话很值得怀疑。

“哦哦。你刚才说什么呀?”薪问道,然后脑袋被爆了一栗子。



周六一早,碧空如洗。

铃木和薪背了行囊乘坐xx线到了箱根,到了当地的车行取了事先在网上租好的汽车。是一辆墨绿色的丰田巡航舰。

“为什么搞这么大一辆车?”薪嘀咕道。

“我特喜欢这款。” 铃木拉开车门跳进驾驶座,满意地左右看看。

薪突然想起泽村送给自己的车,还一直在车行没有去取。“咱们是不是哪天去4s店把车取了?”

“看你的时间啰。”

车子平稳地开上了去往浅间山的高速路。

铃木用汽车音响播放最新一期的漫才。他一边开车一边听得不时哈哈大笑。薪却一次也没笑过,不一会儿,索性自己戴上耳机听新闻。

笑点太高的家伙真是无趣啊,铃木想。

没过多久,天色却突然变了。原本在前方很远处的大团乌云不知什么时候就黑压压的到了眼前,很快豆大的雨点开始打在前挡风玻璃上,发出劈劈啪啪的声响。

“哎?怎么会这样啊!”铃木叫道。

薪抬眼看了看窗外,掏出手机飞快地查询了一下,“嗯,大到暴雨的范围还挺大呢,浅见那边也在下。”

很快雨刷器就开到了最大,但视线依然很差。前车亮着双闪灯缓慢地行驶着。

“下个出口先出去吧,这么大的雨在高速上很危险。”薪说。

“幸好这四周到处是温泉旅馆,倒也不错。”虽然爬山计划被迫取消,但铃木是随遇而安的性子。



铃木在接待处办理手续。

雨比刚才更大了,又起了大风,把铺天盖地的雨刮成了一幕幕巨大的水墙,前仆后继,颇为壮观。薪站在门边饶有兴致的观赏雨景,被飘进来的雨水浇成了落汤鸡也好像浑然不觉。

“薪,好了,快进来。”

“老板娘,请借一把伞给我。”薪突然冲到柜台前。

“怎么了?”铃木问道。

“你先进去。”薪顾不上解释,接过老板娘递来的伞匆匆冲进了雨里。但在那样的雨里,伞根本不能发挥什么作用。薪索性收了伞,往不远处停着的一辆小型箱式货车跑去。到了车子前,旋即俯下身爬进了车底。

“喂,薪,你到底在干什么?”

很快,薪从车底爬了出来,胸口捧着个什么似的小心翼翼。
回来是逆风方向,薪在狂风暴雨中举步难行。铃木顿了顿脚,冲进雨里,拉着薪卯足了劲往回跑,总算回到门厅里。

薪胸口的衬衣里兜着一只丁点儿大的小猫。湿透了的人和猫都狂打着冷颤。


到了房间,薪兜着小猫急急忙忙冲进了浴室。旋即水声响起,不一会儿,浴室门开了,薪一手用毛巾裹着小猫,一手拿着吹风筒出来了。铃木一看,猫是洗完澡了,薪还湿漉漉的一身狼狈。

“喂——你是不是分一下先后顺序啊?”铃木叫道。



洗净又吹干了,是只黄白相间的小母猫,看起来只有几个月大,大概是在大雨中被猫妈妈搞丢了。如果没有遇上薪,在那样的暴雨中,这么点的小猫是活不了的。说起来,薪的视力、听觉都敏锐得惊人,味觉也是超乎常人的敏感……大概很适合做刑侦工作吧?铃木突然想。

小猫虽然还在微微地颤抖,但不再像刚才奄奄一息的样子,在仰卧着的薪的胸口上小心翼翼地走着,发出细弱的“喵喵——”声。薪侧了个身,把小猫装进自己浴衣领口里,“现在暖和了吧?喵酱。”


铃木打开电视,新闻在临时插播天气和受灾情况。窗外哗哗哗的雨声甚至盖过了电视声。看了一会儿热热闹闹的搞笑综艺,铃木笑的前仰后翻,旁边的薪却一点动静也没有。

雨一直不见小,铃木的肚子却开始叫唤了起来。

“这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停,我们就在旅馆的餐厅好好吃一顿怎么样?”铃木侧过身说道,这才发现薪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呼吸均匀。小黄猫从他的衣领里露出半个脑袋,也睡得正香。

看看表,是中午十二点。不过铃木已经习惯了,薪睡觉是没有定时的,什么时候都能睡,也什么时候都能不睡。


叫醒薪的,是饿得直叫唤的小猫。虽然声音非常轻微,薪还是醒了。

“给它吃点什么好呢?”铃木环顾四周,又开打冰箱门,并没有小猫可以吃的东西。

薪已经坐了起来开始换衣服,“我出去给它买。”


薪出去了半个多小时,又是一身湿透的回来,手上拎着奶粉和滴管。

铃木忙接了过去,“快去换衣服。还没见过你这么积极给我买吃的呢。”


两个人都没有喂养的经验,一阵忙活才喂饱了小猫。小猫心满意足的蜷在桌子上。


俩人在餐厅吃了饭出来,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完全停歇了。信步走到外面,入眼是一遍舒展的绿色田野,上方架着双彩虹。另一面的天空裂了个洞,灿烂的阳光从里面透亮地照射出来,仿佛天国之光。

旅馆旁边的灌木丛被大雨洗的格外青翠,红色的海棠花则成了一地落英。

铃木四处张望,希望能找到猫妈妈。

“就算找到猫妈她也不会再认喵酱了。”薪说,“我刚才问过老板娘,他们认得猫妈妈,他们会照顾好喵酱的。反正雨也停了,我们现在回东京吧?”

“哎?怎么了?不是说好在这里住的吗?你刚才接的电话有事?”

“嗯,三木的手续都办完了,现在去取就可以开始扫描了。”薪的心思已经不在这里。

爬山的计划泡汤,没想到温泉也泡汤了。

“又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周一再去也是可以的吧。”铃木这么说着,却已经随了薪的步子往回走。


上了xx线电车,在座位上落座后不久,薪就靠着铃木的肩头睡了过去。

“又睡?!”

两个人马不停蹄地回了东大。

薪匆匆地跟铃木挥了挥手就钻进了实验室。



意料中的,薪晚上没有回宿舍,第二天也没回,晚上依然没回。直到周一早上,铃木准备要去上课了,薪顶着两个黑眼圈回来了。

“喂——你这是一气儿把三木的脑都扫完看完了?怎么样?都看到什么了?看到他妻子了吗?”铃木抑制不住好奇心,连珠炮地问道。

“三木妻子之前一直都在家啊….根本没有出走。”薪摇摇晃晃地走到床边,噗通倒在床上。

“喂——轻点啊---床被你撞坏了怎么办?”

薪把脑袋埋在枕头里,“啊,饿得想死,困得想死。”

“没出走是什么意思?那她人呢?也没有来警局认领三木的遗体。”

“三木杀了他妻子,装进了旅行箱,箱子扔进了海里……是不是很戏剧化….嗯....但是....”

铃木惊得眼睛都瞪大了,“不会吧?这是你们扫描脑看到的,还是警方通报的?”

没回应。

“哎——?”铃木在床边坐下,薪一动不动。

“这就睡了?喂——你不会睡得饿死吗!?”



晚自习回来,薪好像连姿势都没换过。
铃木不管三七二十一,把薪一把抱了起来,“别睡了,快点起来吃饭!我给你买了饭团。”

薪勉强睁开眼看了下铃木, “不要,我要睡到死。” 说完闭上眼,翻了个身。

铃木不依他,扒过来一阵摇晃,“不准睡了,你多久没吃东西了!”

“好吧好吧!”薪恼怒地爬了起来。


“三木那个怎么回事?他真杀人了?”

“不是。”薪盘腿坐在床上,嘴巴里塞满了米饭,慢条斯理地说。

“哈?”

“其实是这样的,当我们在三木的脑影像里看到他妻子,看到他‘杀妻’的事后,就跟警方联系了。但意外的是,三木的妻子已经在警局了!”

“什么?死人复活?”

薪摇摇头,“不是。他妻子说他们夫妻关系早已破裂,但三木不肯离婚,也不愿意放手清平,无奈之下她回了老家鹿儿岛生活,这已经是一年以前的事了。”

“那么你们MRI扫描看到的是?”

“是幻觉….很意外吧?我们之前都认为看了脑就能看到当事人所看见的东西….但其实完全有可能是主观想象。在三木家找到了他的就诊病例,他产生幻觉已经相当一段时间了….换句话说,他其实有精神疾病。”

“哎?他的样子看起来很正常啊?如果有精神疾病,也没法正常工作吧?”

“这是对精神疾病的认识局限,多数人都以为精神病人成天都发疯啊,骂人打人什么的吧?其实绝大多数的患者是没有攻击性的….三木这种情况是只在他和妻子的夫妻关系这件事上有幻觉。他不能原谅妻子,又不愿意放手,在精神世界里,他把妻子杀害了….真实和幻觉的细节….我们之前太忽略这个问题了。”

“那清平看到的三木把他妈妈…..”

“那只是一个等身的人偶,也在三木床下的箱子里找到了。虽然目前我们还没找到这部分影像,估计清平晚上起来去厕所,也没有看得很真切。”

“这么说起来,三木最后跑到屋顶,也许也是因为某种幻觉?”

“可能吧……”

MRI的扫描,客观和主观的世界....

薪陷入沉思。


(铃薪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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