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上广寒

云上看景 我看你

BorrowJuice:

龙抬头!整个人都热血沸腾于是存了gif!
韩叶糖真好磕^q^

师绘:

赶一发特别篇的末班车~

 

本来画了全员自拍的图,画到一半推翻重画了,因为想要画更具有故事性一点的图。

 

比如,唱歌跑调又麦霸的张佳乐是被大家一起灌醉的,KTV里禁止吸烟所以叶修的烟并没有点上,喻文州在和老叶大眼在玩摇骰子233333

从左到右依次是苏沐橙,楚云秀,周泽楷,王杰希,叶修,喻文州,孙翔,黄少天,韩文清,张佳乐,点歌的是肖时钦。张新杰表示这种熬夜活动不会参加的。

小半然:

爱生活,爱修修❤

不对啊我的初心是冲着色欲那一格才画的啊????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突然醒悟.jpg)

WWpeace:

画手太太:阿阿阿玫
做了两个叶包推吧唧
看微博反应还不错 先联系厂家做了20个 _(:з」∠)_

(๑>ڡ<)☆叶包真好吃

一只千靥:

赶个末班车orz
听说什么都可以包进粽子里,这个大概就叫给叶修送粽子的正确方法!

誰躺在河底:

吃白食很久了,没忍住画一下178心脏(一声)组

他们有那么————————好!

摸得潦草,见谅见谅233

阿呱:

小号可以被看到大号却不行
我要这首页何用!?
辣鸡lof!
突然很慌老叶生贺

虫巢【叶喻abo】(5)

林榆:

少女喻?


5.


  “你是说,我们俩曾经是搭档?”


  手心里那块面包被他翻来覆去地捏了好几次,叶修凝神看着喻文州,对方只是默默地喝牛奶,吞咽时喉结上下滚动,偶尔发出咕噜噜的声音。


  感觉到自己似乎被遗忘了,叶修叩叩桌子,不满道,“喂,喻队长!”


  喻文州猛地回神,尴尬地放下杯子,嘴边上的细小绒毛沾了一圈牛奶却浑然不知,“嗯,什么?”


  叶修看着好笑,下意识地伸出手帮他把嘴角的牛奶擦干净,擦完自己都愣了一愣。喻文州眸色一暗,不着痕迹地拉开些距离,“叶队,怎么了?”


  叶修脸上表现的不相信,在他意料之中。喻文州在威逼利诱下,老老实实地交待了之前的事,包括两人如何相识,叶修被关押,喻文州为他昭雪,以及后来的征讨战争中叶修为国家“牺牲”的事。现在连小学教科书上都大肆吹捧他的伟大,喻文州觉着也没必要再在故事其中添加更多的英雄色彩。


  所以他只是客观地阐述了他的辉煌事迹,其中却有意无意地略去了二人之间的猜忌与矛盾,以及那早已缓慢滋生的暧昧情愫。


  他告诉对方他们之间的关系是“两个因需互相解决生理问题而共处alpha和omega”,但叶修总觉得哪里不对,却偏偏又挑不出刺儿,只能不甘心地说,


  “就没有别的?”


  叶修凭着第六感知道对方说的都是实话,但喻文州越坦诚他越不安。喻文州点头,镇定地拿起面前的三明治咬了一小口,一边偷偷打量着叶修的神色。


  对方放松的一瞬间他也松了一口气,展开一个温和的微笑,试图再说些什么。叶修咬上那块面包,截下了他的话头,


  “我相信你说的。”


  “但是你没有告诉我全部。”


  喻文州怔怔地看着他,惊讶于他的直觉。叶修微微一笑,嚼着嘴里的东西含糊不清地说,“我不知道出于什么原因你隐瞒了些事情…但你不想说我也不会逼你。”


  “但如果需要我负责什么,我也不会推诿的。”


  喻文州忍不住,一下子笑出声,眉眼弯弯地说,“你想负责什么?”


  叶修耸了耸肩,张着嘴停顿了一会儿,露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忘了。”


  叶修在他那里住了大概两个月,由喻文州督促着严格按照张新杰给的方案锻炼身体,往日行为举止上的强势也日益显现。喻文州每日解决完分区事务后,会带一部分的资料回来给叶修看,帮他了解这两年的发展状况,也试图唤回点他的记忆。


  他心心念念着想要寻找叶修身上的莫名失踪莫名出现的谜团。就在这个时候,于锋派遣去侦查洞穴之谜的精英小队,也带回来了一些令人难以置信的调查结果。


  G区,仿真训练场。


  喻文州换好衣服出来,背对着更衣室站在入口处叉着腰等人。叶修比他要慢一步,在路上就碾灭烟头小心翼翼地不让他发现,处理掉犯罪证据后大踏步走过去。


  喻文州回过头,冲他笑,“来了?”


  叶修挑眉,“来了。”


  喻文州穿制服的美型程度着实令他惊讶。他身上有着所有omega的特征,眉眼温和,黑色战斗服塑出纤长的身形,不同于叶修曲线的硬朗,而有一种柔和的美感。他戴着手套,仅仅掩住半只手掌,白皙的手腕露在外面。


  喻文州在他面前挥挥手,说,“发什么呆呢?”


  叶修咳一声,诚实地说,“你太好看了,移不开眼。”


  喻文州抿唇,似为了掩饰不好意思,伸手去帮叶修抚平他肩膀上的衣褶,说,“邋遢。”


  “我又不是男模,去走秀吗还整理衣服?”叶修说。


  喻文州瞥他一眼,不说话了,转身向电梯走去。叶修怕他生气,哎哎哎了两声追上去,


  “我逗你玩呢…等等我啊。”


  两人坐电梯下到负一层,在枪械房内挑选顺手的武器。叶修挑选好近战匕首和枪型,看喻文州已经准备好了凑到他身边,一副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模样。


  “嗯?”叶修看他。


  刘海的阴影掩住了神色,喻文州头微微低着,小声说,“哪里好看?”


  叶修一懵。


  哪里好看哪里好看哪里好看哪里好看…这是问自己刚才在夸他哪儿吗?


  叶修反应过来,又不好光明正大地嘲笑对方,憋得眼泪都出来了。


  喻文州也自觉失态,咳嗽一声给枪装好子弹,向A组入口走去。叶修在他经过自己的时候拦了他一下,手故意按在他胸前揉了一把,笑眯眯地说,


  “哪里都好看。”


  说完他便晃悠悠地去了另一个入口,全然没有发现喻文州的脸唰得一下变得通红。


  仿真训练场是联盟去年才推出的新型训练模式,大多数为真人1v1对抗。在这里士兵必须携带特定武器,比如橡皮子弹枪和塑式匕首。士兵可以根据需要自行设置训练模式。训练模式分很多情景,如沙漠、街道、密室等,而喻文州这次设定的,是雨林模式。


  刚进场地,四围便弥漫上来浓稠的白雾。高高的植物遮住了头顶的人造光源,喻文州把手按在枪上,缓慢而谨慎地向前走。


  王杰希和黄少天本来是不同意由他来主持叶修的审核考试的,一是说要提高标准二是审核理应公平公正。尽管他们表达得十分委婉,但喻文州还是听出了话外意:不就是担心他偏袒叶修庇护私情吗?


  他当时只是笑了笑,说,“我要是真偏心,还有谁能阻止得了吗?”


  王杰希黄少天哑口无言。的确,他们也只是建议,叶修的监管权被喻文州牢牢握在手里,他们实际上无权干预。


  喻文州放慢呼吸,更加注意起脚下的情况。这丛林险境里,除了来自敌对方的威胁,还有模式自带的危险:草丛里的捕兽夹,树旁的渔网,随便哪一个都是致命的陷阱。


  他已经快到达中心地带了。


  原本沉寂的雨林里,突然有人开枪。距离不远,喻文州一怔,立刻躲在了树后。


  这潮湿阴暗雨林里,惟有叶喻两人。这枪响,必定是叶修的杰作。一不小心暴露方位?叶修没那么新嫩,在喻文州看来,故意暴露防卫吸引他前去,才是对方的主要目的。


  喻文州屏住呼吸,一个闪身走出树的保护范围,借着草丛的掩护悄悄向着声源走去。


  叶修正站在一片较为空旷、雾气稀薄的空地上,枪口后指,一边开枪一边转着身子,十分警惕地打量着四周。


  好狡猾!若是喻文州想当然地在他枪口未对准自己时冲上去,便会正面撞上叶修,那暴露的人就是喻文州自己了。喻文州按兵不动,看叶修放下枪,悠闲地环视了一圈,懒洋洋地开口,


  “我知道你就在附近。”


  他歪了歪头,毫无预警地突然抬手开了一枪,子弹险险地擦着喻文州的身子射了出去。喻文州动也未动,冷冷地观察着叶修的下一步举动。


  叶修又开始向四周射击,看似漫无目的,实则在渐渐封锁周边的埋伏区。喻文州几次被逼得换点蹲守,听见叶修似笑非笑地说,


  “我已经做好陷阱等你了。猜猜是什么?”


  心理战术。喻文州安慰自己,在下一颗子弹送来时率先闪躲开来,却不想脚下咔地一声轻响。喻文州脸色一变,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咬住了他的脚踝。


  他还没来得及发出什么声音,树叶间咻地一响,绳索锢住他的脚踝把他倒拉上去。喻文州失去平衡,猛然间摔在地上,紧接着又被扯上了半空。


  他下意识挣扎,整个人徒劳地在半空中荡了个圈。眼看无济于事,喻文州更改策略,空出的那只脚抵住绳索,腰部骤得发力,半个身子腾空窜上去,右手拔出别在腰后的匕首,卡准时机地割向绳索。粗质麻绳断裂时发出“嘶啦”一声响,腿部束缚一松,喻文州整个人摔进了草丛。


  好在有厚厚树叶堆垫在身下,不算太疼,喻文州向左翻滚卸去摔落力道,翻身起来视角转了一圈没看到人,后知后觉地回过头,额头刚好抵上了一个冰冷的枪口。


  喻文州喉咙一紧。


  叶修微微一笑,“抓住你了,小家伙。”


tbc


就快有肉啦。

【叶喻】于哥林多的神庙之中(下)

廿:

*上点这里


*身分不明叶 X 神职人员喻


*终于完结了!虽然性冷淡正经风似乎没那么性冷淡正经了……(


*宗教部分基本胡扯。不知不觉又在吹老叶23333。感觉按结尾发展老叶和喻的肉应该会很好吃吧,然而我不会写肉(


*祝大家食用愉快。


——————————————


他们说这是试炼,是神对神官凡心与慈悲心的考量。


本来即将在一年后顺利继承神官地位的他低垂了眉眼,嘴角微微地勾起,像是嘲讽又像是冷笑。


手里的剑被妖魔的骨骼和血肉磨得发钝,他却不能松手——这是他仅有的一把兵器了。


在离帝都万里之外的荒凉村庄外一个不起眼的小树林里,身份尊崇的未来神官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将剑撑在地上支持疲惫的身躯,有些失神的眼眸玻璃珠子一般映出在他身后燃起熊熊火焰的村庄。有村民发出被妖魔撕碎前最后的哀鸣,房屋逐渐变得焦黑像是丑陋的疤痕。灼烧的味道,血的味道,尸体的味道……


本应在他身边护卫的近侍们一个也不曾出现。当然了,呵。他咬着牙,弯腰砍下了一些路边的锯齿草,藏在他站立的位置附近,做了一个简易的陷阱。


然后他失力地跌坐在树旁,再没有力气动弹。




喻文州昏昏沉沉地靠着树的时候,脑子里混混沌沌地想了许多事情。


他想我幼时至今日何曾一日懈怠过对神的侍奉,而那些看管他的长辈们明明未必多么信神,却似乎总能得神的眷顾。


他想原来他们确实是忌惮我的。学习法术时自己的手势总是比别人掐得慢上些许,却胜在精妙无误。对着总能精确控制法术量的他,那些人眼里的,就是嫉妒啊。


他想我已经顺从他们的意思来到了这里,他们却还是这样对我,可见对我确是没有丝毫温情了……对自小在他们身边的我尚且如此,他们对一般的百姓又该是如何呢?


他想,有些冷漠地,所谓神职,不过如此。


回应这些神职的,所谓神的存在,也不过如此。


单薄的村庄被火苗舔舐,泛黄发旧燃烧得热烈,像是他记忆里前日阿依娜刚向他炫耀过的手上拿的枯叶蝶。


意识逐渐模糊,他听到了由远及近的妖魔的嘶吼声,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有些不甘心啊……


沾满血迹的预备神官袍要从树上滑跌至地面时,一双手伸过来扶住了他。一个男人的声音饶有兴致地响起,说就是你么,那个诱导妖魔聚拢后爆发神术将那几只妖魔消灭了个干净的家伙。还布置了这小小的陷阱,尽管如此简陋。


还很年轻啊。男人轻轻地笑了。




喻文州醒的时候,身下是厚实的褥子,身上是温暖的毛皮。身上被清理过,袍子倒还是原来的袍子。他冷静地打量了一番周围环境——是个颇干燥的山洞,有一些简单的器具,看起来像是有人居住的样子。


什么人会住在这里?喻文州谨慎地看着逆光走近山洞的男人,面上一层薄薄的笑:不知阁下是什么人?十分感谢阁下对我的照顾。


男人将肩上扛着的一只巨大的鸟形妖魔轻松地卸下来,扬眉一笑又拍了拍手,拍去手上的浮尘:人?我恐怕不是什么人。


喻文州有些迷惑。他看了看地上妖魔的尸体:鸟嘴和利爪都还闪耀着金属般冷硬的光芒,强有力的翅膀可以支撑得起它庞大的身体——这是一只非常难缠的妖魔,但致其死亡的却是非常干净利落的手法。


这个人不是什么人?有这样的身手,想来定是一方人物才对。


又或者这句话的意思……喻文州忽然心中一凛。


猜到了他在想什么似的,男人一眯眼笑了起来:没错,我大概是妖魔吧。你好,我叫叶修。


惊疑不定的喻文州在片刻后,手上被塞了个巨大无比的鸡翅——有他脑袋大。他险些连假笑都挂不住,拿着鸡翅有些不知所措。


不,话说,这也不是鸡吧……


男人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可是这样喊方便啊。而且,说鸡不说吧,文明你我他啊神官大人。


喻文州面无表情地捏紧了手上的鸡翅,很想把它往面前这个笑眯眯的男人脸上砸过去。


那是他清醒后,和叶修的第一次见面。




你想去帝都吗?


听到男人的问话,喻文州烤着鸡翅的动作一顿,笑着答道,去那儿有什么好的。


男人有些无奈地夺过他手上的鸡翅,自己熟门熟路地烤起来,努力弥补着喻文州糟糕的烧烤技术给这块鸡翅带来的巨大打击,吊儿郎当地说:听说那儿有很多稀少的调味料啊,天天吃鸡翅你也不腻的慌。


喻文州看着他,又笑:你有没有一点身为妖魔的自觉啊叶修。帝都可是防御最为严密的地方。


没有啊。叶修一本正经地回答,去帝都玩儿一趟,哥还不放在眼里。


男人把鸡翅放在喻文州手里,包裹着他的手让他握紧了这块被叶修起死回生的鸡翅,看着喻文州,笑道:去帝都吧,我想去。


喻文州看着他含笑的眼睛,忽然觉得有些心悸。这个男人的手如此干燥温暖,白皙修长,却又那么强大有力,仿佛无所不能。


男人握着他的手,仿佛直接握住他赤裸温热的心脏。那颗心脏依然会为了梦魇般的大火而急促跳动,不甘地在他胸腔不时翻滚着。


喻文州笑了笑,忽然低下头,亲了亲叶修握住他的那只漂亮得不像话的手:是的,我想去,我们去帝都吧。




说实话,喻文州看到那些人一脸惊恐、不敢置信却得扭曲着面孔对他嘘寒问暖的样子,几乎觉得有些好笑。


他顺利成为了神官,获得众人敬仰,触摸过的圣言书是贵族们求之不得的收藏品。他笑容温和恬淡,符合人们对神官的一切想象,无数平民以能够亲吻他的衣袍一角为无比的荣幸。平民尊崇着他,如同尊崇着他之外的数位大主教。教廷骑士们时或在城中呼啸而过,又带着粮食、补给满载而归。平民们并不关心,也从不在意他们的行为,或是自己的日常用品到底从未而来。帝都范围内,本是不允许浪费宝贵的土地以供尘埃似的平民们果腹的。


这是受控的温驯平民,只有这样的人才能住进教廷直属的辖区。


他开始试探着在教廷内部植入自己的势力,与人老成精却并不仁慈宽厚的既得利益者们刀光剑影,或是觥筹交错。神官的地位日益稳当,但如果他想成为教皇……


暗室之中,他有些无奈地露出一个苦笑,慢条斯理地换着衣物。教皇是可以与神灵对话的人,这才是教皇地位最难以撼动的地方。他想换下教皇,凭借明里暗里的势力足以从规则上促成此事,但若他不能在定期的祈祷仪式中获得神的回应,他根本无法巩固教皇之位。


神会给他回应么,这个问题他早已不再思考。因为从一开始,首先选择了遗弃神明的,是他自己。


明天便是本届教皇理当退位的日子,也该讨论教皇的下一任人选了。喻文州有些烦恼,当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换好了衣物走在了少有人迹的熟悉小巷里。轻轻一笑,喻文州加快了步伐,在某扇门前拿出钥匙打开房门,进去正见那个黑发男人坐在院子里架起了火,火上一只……很大的鸡翅。


几乎忍不住哑然失笑,喻文州沉甸甸的心快活地呼吸起来。他坐到了男人身边,支着下巴,噙着笑意看男人熟练的动作。火光扑在他苍白的脸上,又温暖又有生气,让人简直想捧住落几个吻。


男人低低地笑起来,亲昵地喊他:“文州,没事的,放手去做,明天我会帮你。”


喻文州眨眨眼,看向鸡翅烤得金黄软嫩的男人。男人侧过脸,笑着问他:“信我么?”


喻文州看不到自己的脸,他只觉得火光下这个男人侧着脸温柔看他的样子,简直要命。他笑起来,从架上顺走了刚烤好的鸡翅,悠悠道:“你说呢?”


这种信任真是盲目得可怕啊。喻文州咬下一小口鸡翅,笑着想。哪怕叶修是妖魔,没可能像神那样引发神迹,他就是有办法让人相信他。


夜幕低垂,漫天星宇沉坠如梦。食物的香气弥漫了整个小院,喻文州的心中一片平静安宁。


我不信神,但我相信你。


喻文州想着,几乎克制不住想吻他,终究只是把手上的鸡翅吃得干干净净。




原先的教皇卸任得理所当然,窥探教皇宝座的人们惊怒交加地发现最后居然是那个总是笑着的年轻人获得了教皇的位子。他们面目阴沉地交头接耳,试图在继任的祈祷仪式上做些妨碍,但喻文州心里非常安定。


他戴上了教皇的高冠,正中的红宝石熠熠生辉,衬得他的面颊莹白如玉。他披上了教皇的长袍,手指上是翡翠的权戒。他手中握着木质的权杖,在众人各式各样的目光中,走上了白玉的祭坛,向神殿方向缓缓低下头,闭上双眼低声诵读着称赞神的祷文。


祭坛下的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掐起手诀阻隔了祭坛与外界的法术沟通。新的教皇大人不可能与神达到心意相通的地步,只要能让他在这第一步大大地丢脸……


一段时间过去了,祭坛上一丝动静也无。人群逐渐有了些骚动,喻文州却只是低低地诵读着祷文,就如同他曾经无视人们对他缓慢手速的冷嘲热讽。他诵读着祷文,想着叶修的样子。叶修,叶修……


祭坛下压低了声音的喧哗在某个瞬间忽然如同一个气泡被针戳破,人们嚷嚷着要新教皇给个说法,质疑他是否有资格担任这一重要的位置。但就在此时,潮水般的神力漫过所有人的身体,逐渐汇聚到祭坛上。瞬间安静的人们惊疑不定地向上仰望着,一个光化成的人形逐渐在祭坛显现,甚至轻轻拥住了低垂美颜的新任教皇。


神!这是神的化身!从未在祭坛上显示过形象的神现在拥住了新任的教皇,这说明了什么?!


一个接着一个,惊惶的人们朝着祭坛下跪,汗流浃背地祈祷着神灵的慷慨,祈祷自己可千万别担上与备受神青睐的教皇离心离德的罪名。而新任教皇却猛地睁开眼睛——果然是那个家伙。


“妖魔,嗯?”喻文州没说别的,笑着看向叶修,却让叶修莫名地背上一寒。


“咳,其实神与魔只是一种说法,曾经的我在这片区域说是妖魔也不算错。但现在,我是这里的新神。而你,是我唯一的教皇大人。”叶修没有放开轻拥着喻文州的手,说着在他额上印了一个吻,声音慵懒带着不可说的暧昧,像是终于要无所顾忌地越过什么界限似的,“作为新神,我的首条谕令:凡事汝皆可行。”*


祭坛下的人们两股战战,祭坛上的教皇笑了笑,对着新神温暖干燥的唇深深地吻了上去:“谨遵神谕。”


欢欣充斥着教皇的心灵。他有些出神地想,等着吧,哥林多城的人们……


似是察觉到教皇的不专心,新神不满地箍紧他的腰,加深了这一个吻。


或许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但我的教皇啊,我曾握住你的手如握着你的心。你尽可做你所想做的,凡事汝皆可行,这是我对你的爱。


而这爱,永不止息。




END.




*正文中星号部分基本来自哥林多前书。